烟雨行。

什么都写,什么都喜欢。

我很懒的。任何更新随缘。上课很忙。

暗香杂记。(1)

–又称《我和暗香的二三事》
–每一章都是独立的故事,此章为引篇。

暗香幽谷很少有晴天,大部分时间都拢在沉沉的暮霭里。天公要是不做美,那雾就厚得像白纱,一层又一层蒙上人眼。天上又盖着灰沉的云,将雨未雨,说不准就能拧出一股水色。幽谷里无白昼,顶多是亮点儿和暗点儿的区别,对这些昼伏夜出的刺客们也没什么差别,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议修百八十个灯了,反正再多也照不亮。

暗香弟子们摸路不靠眼睛,靠鼻子。长一辈的师兄师姐都清楚:兰亭暮春的花香最浓。易居总有脂粉香气。刀堂铁锈味儿最重。医阁一年到头都裹着黄连的清苦。香榭是各种香料和毒剂的发源地,各种各样繁复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归去兮比邻挽兰湖,水汽弥漫雾最浓。谁要是闲得无聊才会去静夜思,那儿的兰香最寡淡,但是极静,风掠过湖面泛起涟漪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最重要的一处还是弟子居,暗香姑娘们也不都是冷酷妖娆的午夜兰花,私底下还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新妆品和金陵云锦楼的新衣裳式样。或者哪个俊俏师弟入了师姐的眼,明早就绑过来试妆。而男弟子不大一样,年轻人们一腔热血与忠诚都给了兰花先生,寄托信赖和责任的后背向同门师兄弟开放,无情狠厉的利爪留给外人和榜单上的目标,温暖柔软的猫肚皮则给师姐们揉了去。反正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干脆抱团取暖。

这,就是暗香。

灼桃曲。

–云梦姐姐都是珍宝。

雪在伞面上融化了,变成水珠顺着伞尖落下砸开一朵剔透的花,在积了雪的地上留下几个轻轻浅浅的坑,又汇成一条弯弯绕绕的小溪流缓缓地向前蔓延。零星的雪飘落到衣摆上晕开浅浅桃色,悄无声息地带来丝丝凉意。

江南水乡连暮冬都温柔。

谣姑娘拜入云梦快十年了,那儿四季都是明媚的。夏也好秋也罢,碧波潋滟晴方好,阳光始终眷恋这青山绿水。可她偏偏喜欢风细柳斜斜的闲适,喜欢烟雨暗千家的惬意。你要问为什么呀?谣姑娘讲三天都讲不完呀,那是江南独有朦胧烟雨,画舫莺歌,那是春桃盛放,是弱柳扶风的地方,是她的故土呀。

每个水乡养出来的姑娘都要唱乡里的小调,咿咿呀呀的调子同江南绵延的河流一样弯弯绕绕十八转,每一个字节都像三月的雀尾尖在林荫里跳跃那样灵动。以前娘亲常教谣姑娘唱,声音柔得像早春的微风捎带起一截江边柳枝拂过脸颊,字字句句都裹上了桃花酿的蜜,甜到心坎儿里去了。谣姑娘也跟着娘亲学,叽叽喳喳嚷着不成调的曲子,惹得娘亲嗔她是山里聒噪的春雀。慢慢的,谣姑娘就学会啦,唱小曲儿也不走调了。只是三月暖阳刚走到尽头,霏霏阴雨就降下来了。任凭小春雀再叽叽喳喳,都吵不醒娘亲了。

爹爹常说谣姑娘像春桃,落了地生了根就开得漫山遍野,各个山头都要缀上大片红云。小时候她还听不进去呢,不过现在知道啦——谣姑娘就是开在爹爹手里的桃花,要将他的眉眼都灼上桃色。不过她知道的有点晚了,一回神已然是暮春。满山的桃花都要睡啦,徒留一地惊鸿绯色,搅起袅袅余香随风去了。爹爹也跟着桃花一起睡了,大概是去喊醒安眠的娘亲了。唉,谣姑娘的小曲儿唱给谁听,一身桃色要缀谁的眉眼呢?往后只有她一个人啦。

刚好细雪初霁,谣姑娘便放下伞,抬起手将枝头上最早的花苞拢在手心里。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路酥麻到心尖,暖暖的柔柔的却又那么坚强,敢和风雪对峙。这是长在暮冬里的桃花苞呀,只有它一朵桃花呀,它要开给谁看,一身的芳香与桃色又要送给哪一座山头呢?谣姑娘想,桃花自己也不知道吧,但它心里清楚,既然要开,就一定要开得热烈,开得灿烂呀。

毕竟熬过了冬,又是一年春暖。

一则随笔。会写到小短文里去吧。

人未至却见一道凛冽剑意席卷冰潭寒骨破风而来,十三剑花裹着风雪翩飞接踵而至。我抽刀相抵,亮一股杀伐淬血的戾气,刀风迅如惊雷瞬而逝,反手接住抛来酒坛旋身突进,冷冽兰香交织浓郁酒香徒留一地惊鸿。

灼灼其华。

–暗云向。
–自述向刀子。
–暗香视角。

本篇人设。
–穆吟。
暗香男弟子,年二九,幼时中毒,毒素残余导致双目只见黑白,晚上夜盲,白天畏光。为人木讷不善言辞,心理活动却很丰富。心悦桃谣却不自知,只当是兄妹之情。
–桃谣。
云梦女弟子,年十七,喜交友冒险,为人灵巧喜笑,样貌娇俏,身体欠佳,多年调养未果。出谷历练遇上穆吟,一见钟情,随他游历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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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陪我去看江南的桃花,我一口答应了。

她只有这么点高,大概比我矮一个头。云梦水乡出来的姑娘家大多温温婉婉,一眉一眼一颦一笑都含着书卷气和药草香。可她不一样,她的眼底灼了艳阳,行走间衣角携风,如三月春雀的尾尖般灵动。繁花绚烂的豆蔻年纪捎来一片桃色,缀了她颜,晃了我眼。

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搭在一起,好像突然间身边就多了一只叽叽喳喳春雀。我常厌她闹得旺盛,她厌我人木无趣,连个姑娘都哄不好,保准讨不到媳妇。我想,带着她就够烦的了,那有什么精力讨媳妇。再说,也不一定找得到比她看着顺眼的,两个人走走江湖不也挺好,权当是带着小妹赏风光去,走马观花随心随性。

论年岁,我虚长她两岁,便以兄长自居。她明事理会讨巧,旁的要求不多,但女儿家心性就偏好精致玩意儿。她看上的小物什总要在手里把玩良久,一双秋水剪瞟向我,那一汪潋滟看得我心头一动,我就晓得,我要掏腰包了。当然我必不会每次都依她,偶尔硬了心肠半点不搭理她。她也不闹,恋恋不舍般软糯开口道:“吟哥哥,谣谣带这桃花簪子不好看吗?”

她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轻柔,话尾都像带了软钩,一撩拨就令人沉醉其中。于是我承认,我很窝囊,我掏腰包都心甘情愿。她知道这一招百试百灵,得了便宜还卖乖,左一个穆哥哥右一个吟哥哥喊得我耳尖泛红。直到我恼羞成怒撞进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里,羞恼都化成绵长的无奈了。姑娘家家,这般顽皮是找不到夫家的。当然谁要是看不上她,我必让他提着脑袋去见阎王。我不太想把她让给别人,这种感觉就好像悉心栽种的桃花给狗咬了去。

皮归皮,正经归正经。她在云梦学得医术小成,想方设法要治我的眼睛,自己却是个药罐子。医人者不自医就是这个理,我常年奔波给她寻药,她埋头研究我中的毒,也不知道是谁医谁。她叼着我给她捎回来的酥油饼从医书堆里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是等我眼睛好了,要带我去江南看桃花,去少林看红枫,去暗香看月亮,去金陵看万千灯火,去看世界去看众生。我也如此期望着,但倘使我眼睛治好了,我第一个就要仔仔细细地看看她,最好每一寸容颜,每一根发丝都印到我脑海里去。

但你也看到了,我的眼睛还是老样子。但她不太好,时常咳嗽,也笑不出来了。我这种刀尖上走过的人对血气实在太敏感了,就算她加重了熏香也于事无补。药香底下弥漫的血腥气总能钻进我的鼻子,我又不是傻的。我跨越半个大明,算是把她带到云梦去了,但我这种人不能进去,戾气太重会招来脏物。我有时候还想,如果我离她远些,她会不会好的快一点?但我舍不得,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在作祟。

于是我在谷外等着,一等就是两年,谷外的桃花开开谢谢也有两回了。那天云梦的师姐来见我一面,她给了我一只簪子,她说桃谣睡得很安稳,临走前还握着这簪子。我一旁的人垂下头,约摸是在酝酿一句“节哀”。没等他说出来,云梦那师姐最终还是没忍住,凄凄切切声泪俱下。我愣了半晌,心头被剜去一块,痛得我哑口无言,泪流满面。我十几年都未曾流过泪,这次一发不可收拾。我看向窗外,也不顾阳光刺的眼睛剧痛,才发觉桃花到了暮春就要凋了,也没有人给我唱咿咿呀呀十八弯的江南小调,缠着我买桃花酿和酥油饼了。

干这行的什么生离死别没见过,但放到自己身上就刻骨铭心了。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忘不掉的人也成了有点渊源的陌生人。我把那根簪子埋在金陵那处房子的花圃里,每年都给她带几折春桃去,或者兰花还有其他什么好看的花云云,她最喜欢这些了。我偶尔得了空,喝点小酒缅怀一二,眼前和梦里就分不太清了。恍惚间就好像她还在我眼前笑,还在为了一根簪子叫我哥哥,还要我将花枝别在她的发间。

我常问她。
你什么时候陪我去看江南的桃花?

天寒配暖炉。

–我第一次写邦良。
–ooc有。
–欢脱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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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天是寒的,却不同十二月那般彻骨。前些日子寒气从头到脚蔓延过每一寸皮肤,这两天倒也逐渐回暖。张良畏寒,裹得厚实,手中还揣着小铜炉。府中仆人好说歹说没让他披上两件狐裘,却也拦不住他带着小铜炉去上朝。这军师身体虚得很,跑两步都要气喘吁吁。

“我带我的铜炉,别人管不着。”张良如是说,且屡教不改。刘邦也就任他去了,亏得这朝服宽袖,小铜炉藏在里边难觉察,无伤大雅。刘邦是喜极张良这幅任性的样子,揣着暖炉半睐眸子,长发缺乏打理而乱作一团,留海长得遮住眼睛,活像只收了爪的猫。说来也怪,这人坐的是阿房宫里那把镶金嵌玉又雕龙画凤的椅子,心里就总得有些别个念头。姑且美称作“追求”,刘邦也是人。

再难的追求不能放弃啊,刘邦。他独留了张良一人在前殿,其余朝臣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妻。外头宫女士兵没得个指示也不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进来,于是一个绝妙的独处环境就安排好了。张良还不解其意,只当是又有大事相商。刘邦笑得狡诈如狐,心道这猫儿旁的精明,唯独这块儿心思浅,好骗。刘邦他当然知道这事儿不成也得成,不然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嘿,俗话说得好,爱江山更爱美人。

“子房。”刘邦率先打破沉默,舌尖一卷醇厚如陈酿的音就从唇齿间泄出,“你走上前来,靠我近些。”张良便走上前去,刚想张口却被刘邦一把拉入怀中,嘴唇覆上柔软而温暖的物体。张良大吃一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脱离,奈何力气小拗不过刘邦这常年练武之人,只好反手给他一个巴掌。这一声响清脆至极,刘邦俊脸上赫然一座五指山。诶哟,猫挠人是挺疼的,刘邦一边揉脸一边想。张良卯足了劲准备给另边再来一下。这多亏师尊教得好,被人欺负就要双倍还回去,就一个嘴巴子怎么够呢?可他刚要挥手就被刘邦捉住了手腕。噢,GG。

刘邦一手握住张良的手腕,免得脸上又多一座五指山,另一手圈住张良的腰,迫使他紧贴自己。“谁给你的本事打君主,说出去是大不敬的罪名。”刘邦不怒反笑,凑近张良耳旁低语,末了还不忘含一口张良的耳垂。张良寒毛都竖起来了,热气喷洒在脖颈间的感觉太过奇妙,他从未尝试过。“.........刘邦,你最好放我下去。”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军师,该感叹的都感叹过了,该吃的惊也都吃了,这会儿停下动作和刘邦谈判。好小子,心怀不轨道貌岸然蓄谋已久禽兽不如心里蔫坏!

“我偏不要,你能咋的。”刘邦不愿和张良多费口舌。论拌嘴,当然说不过张良这打唇舌战争的好手。刘邦放开了张良的手腕,迅速解开他朝服的衣带,任凭张良在他背上捶打。得嘞,刘邦皮厚不怕,这点力气挠痒也不为过。张良气得脸都红了,打得手都酸了。他又羞又恼,也不管什么君子修养,君臣礼仪,可文人骂街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一句:“你有病!你脑子有病!”但顾及到殿外有人,张良刻意压低声音低吼:“刘邦!你想清楚你在干什么!”

刘邦不鸟他,到嘴的鸭子松什么口啊。张良见反抗无力,心生愤懑,二指一捏就念了个咒,铺天盖地地缠上刘邦。刘邦大骇,完犊子!这是什么邪路数,还忘了张良有言灵?金色符咒是真的多,洋洋洒洒一箩筐,尽数贴上刘邦脸,半数金纸拧成索,绕上刘邦一周身。他是万万没想到张良竟会抗拒到用言灵的地步,哪儿会准备应对方法。这叫什么?后人大意失荆州,他前人大意失子房。张良见势,一扭身就逃之夭夭,末了从怀里掏出来个什么东西,对准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当头砸去。“咚”的一声,刘邦厥,计划告破。

等刘邦醒过来就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他看向砸晕他的元凶——噢,张良的小暖炉。

“....从此以后!谁都不准带暖炉上朝!”

投身无归年。

–张良视角。
–ooc致歉。

“师兄,师兄,师——兄——”

我听得人唤我,二声短三声长。明朗调子倒也烫开十二月白雪,暖了三月天的日。嘻!是山雀镶着白羽的尾尖悄然落地,又旋上古木斑驳枝叶。闹醒了春光,三分绿意也印进茶盏,衬的袅袅白雾愈发恍惚了。

我走时正值早春。

行囊不多,掰算着不过三身衣裳几卷书。往多了说,还有师妹往里塞的糕点吃食、小女儿家的红粉帕子——我本不想要的,奈何拗不过她意。听她左右叮嘱,哪儿去不得,这儿呆不得,到好像这从未下山的姑娘在世俗里摸滚打爬过。她说着,我便听着,师父也听着。这年月,经此一别可何时再相见?难了。

“你切莫念,我在山下必不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安心,安心,跟着师父好好学艺,不可想着下山寻我,我定会归来。你且等着师兄给你捎胭脂水粉来。”

她嗫嚅轻语,眼里是烟波流转,颊上是红雾飞来。我未曾见她这般不自在,许是害了风寒不自知。唉!瞧着顽劣性子!我欲触她额际,她似回魂受惊样后退数步。噫,怎得还嫌弃我来?这算个甚么荒唐事。

“你这酸书生,不知我意!”
“莫闹,迎春尚早,今日山头又小雪,当防风寒。”

我走得潇洒,未曾回头。养了我十数年的地方,一朝就这般走了,说不心里没个念想是假的。但我得走,走得远远的,去闯荡去历练。要成无愧师父的弟子,给师妹遮风挡雨的依仗。我必是半分不得松懈,混出个名堂来。

我每年都会回山里,偶尔见得师父。轮到第三年,他告我师妹已历练去了,若是有缘必能相见,往后也不必年年回来,他亦不守着这寺。我哑然,那便不回吧。心里有个念想,就像入春的笋节节攀高衔不来暖意,倒叫我腹诽了。我就说,这哪儿还能相见?难上加难。

这第四年,我卷进了大河流域的深水里。刘邦恳请我助他大业,我便应了。非是我好权好利,我想着若是我名声够响、够分量,就是无愧于师父教导,师妹若是落魄也好依仗我。我思量了许多,成也好、败也好,终要一试。我坐拥言灵,掌握天书残页,便是赌上命也不惜。我还想见她,那个明媚的丫头总不懂照顾自己,我安不下心。

白驹过隙,轮转两年过。诚然如师父所言,我与师妹有缘,有孽缘。她已然长成迎风而立的乱世佳人,伴着项王倒也恩恩爱爱。我不晓得她彼时认出我没,韩信假我欺她,要她手刃意中人,她大概是恨的、悲的。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持着我为她做的弓弩,十几年如崭新却平添丝缕决然。结局都已成定数,项王陨了,我也再看不见乌江旁踏月而来的人了。

“你莫痴等了,我没给你捎胭脂水粉。大抵是世俗物不能与你相较,我左挑右选也没个合心意的。莫恼,莫恼,我这回不走了,且来陪你。我总是不能扔下你的,师妹。”

我死时正值寒冬。

故事

天堂福音x加勒比小姐✔
思路混乱的一塌糊涂✔
张良视角✔
都OK,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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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三个故事,你喜欢哪一个?”

第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位王子,他的眼睛是蔚蓝色,就像广漠里的海子。他的发丝是被神眷顾的金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定是要被拥捧的。黑眸的人民高举着他们的王子欢呼、为他降临而庆祝。蓝色眼睛的王子!他一定能使国家昌盛,走出这贫瘠的荒凉地方!
      时间的脚步不会停止,就像大漠里的流沙转瞬即逝。我们的王子长成一个英俊的青年。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远方的国度遣来和平使,那个魁梧的男人弯腰向国王及王后致敬。等等,他身后还有什么——一个小姑娘!众人哗然,那个男人也是。
      那位可爱的不速之客被安排在王宫里,王后要求王子好好照顾她。因为她爱极了这古灵精怪的姑娘。但王子很是头疼,这可怎么办,他一点也不适应陌生人、尤其是小姐们。可爱的女孩儿却是一点也不怕生,揪着王子的长发编起小辫子。王子恼极了,但是她一笑心就软了。怎么办,怎么办,生不了气。

                        王子唤女孩
                        “凯尔特”

      他们朝夕相处,感情愈来愈深。冷漠的王子脸上出现笑容,那如高岭之雪的内心被名为“凯尔特”的暖流融化。就连国王都觉察到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长子情窦初开。但,这是不被允许的。王子能喜欢的只有公主、童话里都是这样规定的。
      凯尔特不见了,国王将她送走了。王子发了疯般寻找她的踪影,无所获。他天真地以为凯尔特还会回来、数年如一日般地祈祷。可是一晃十年,暖流消失了,王子心中的火光熄灭了。许久未有的孤寒和黑暗席卷而来,包裹了这个国家和每一个人的内心。
      王子不得不代替年老的国王出征,他必须拯救这个病入膏肓国家。他率领军队前往那片神秘的森林,去讨伐那些部落。军队无往不利,战无不胜——这依赖于王子睿智的头脑和士兵骁勇的表现。
      直到王子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那个明媚的姑娘被捆绑在木桩上,烈火焚烤着她的灵魂、异军踏破了她的家园。人们高呼着让敌国的女王死去。天知道他多想冲上去将她解救!可是——

                       王子喃喃低语
                   “我不能辜负我的国家”

从此王子再也没有笑过。
他的心在业火里被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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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听么?好吧。”

第二个故事

      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位军师。他的样貌和我之前说的那位王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白发,还带着眼镜。他和他的师父隐居着。噢,还有他的师姐。只不过他没能和师姐相处太久,因为她背叛了师门。
      有天他的师父将一个棕发碧眼的小姑娘带到军师面前,说这是新来的小师妹。小姑娘躲在他的师父身后,怯怯地探出一个脑袋打量着军师,手拽着衣摆,很怕生的样子。一个小客人,模样真是可爱。
      军师和他的师姐修炼的都是魔道之术,他的师父也不例外,唯独小姑娘是个不一样的。她好动,要是哪天没了人影,总能在树枝上找着,要不就是草丛。小姑娘拖着师姐在山上整日东奔西跑,完成不了师父布置的功课,因此时常被他的师父教训。后来师姐想了个办法,这办法对于她们来说好的不行。于是军师开始了做三人份功课的苦难日子。

                          军师总唤她
                           “师妹”

      自从军师下了山,他的师姐叛出师门、师父不知所踪,小姑娘也不知去了哪里。坏事接连不断,一晃已过去三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她这样顽皮的性子有没有伤着自己?她在哪里?军师满腹的挂念无处宣泄。
      他们又见面了,可小姑娘在楚营,军师只能在远远的注视着她,不能靠近,因为那是死敌的心腹之地。小姑娘也看见军师了,她眼里满是惊诧。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最后一战的时候,军师将匕首刺入小姑娘的心口。他知道——他再也听不见她用清脆的嗓音叫他师兄了。军师的手颤抖得很厉害,然后将匕首刺向自己,艳丽的红色沾染上衣襟。只有来支援红发将军听见军师说了什么——

                             军师说
       “来世你别做虞姬,我别做张良”

军师和他的师妹一起永眠。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醒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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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讲完两个故事了,第三个故事特别短。想听的话,我就继续了。”

第三个故事

      有一位主教,教廷派他去邻国传播他们的信仰。他的样子我就不提了,和那位军师一模一样。他在旅途中邂逅一位美丽的船长。以及,他正在给他的船长讲故事,讲他们以前的故事。

      “好了我的加勒比小姐,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剩下的要我们自己谱写。”

·好像是很冷的cp
·名朋的梗
·张良第一视角
·图微博上找的,侵删


我初见师妹的时候还在山上。那日师父传唤我到院门,好像是接待一个小客人。

当时师父将一个棕发碧眼的小姑娘带到我面前,说这是新来的小师妹,叫虞妙弋。

她躲在师父身后,怯怯地探出一个脑袋打量着良,手拽着师父的衣摆,很怕生的样子。

还真是一个小客人,模样可爱得紧。

“从现在开始,良就是你....”我推了推眼镜,打算自我介绍,还自以为很阳光的笑了一下

“师姐!对不对!你是虞的师姐!”她没等我说完就自顾自嚷嚷起来。扑到我怀里揪着我的头发玩弄。

难道刚刚的认生都是装出来的么!我好不容易把头发从她手中拯救出来,然后解释

“胡说,良是男子,叫师兄”

也许是因为我板着脸,很严肃,她倒也不胡闹了,不情不愿地,小脸皱在一起,过了好久才开口

“.....师兄”

“乖”
        那年我7岁,她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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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姐修炼的都是魔道之术,师父也不例外,唯独师妹是个不一样的。她好动,平日里总能在树枝上找到她,要不就是草丛。

以前她拖着师姐在山上整日东奔西跑,完成不了师父布置的功课,因此时常被师父教训。后来师姐想了个办法,这办法对于她们来说好的不行。于是我开始了做三人份功课的苦难日子。

那天我在林中漫步,应该是个傍晚。微风吹拂着四周,树叶沙沙作响。我听见有人唤我,声音清脆活泼,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师兄!”

她坐在高高的树上,满面笑容地看着我,两条腿一荡一荡的,我真怕她摔下来。

“师兄!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你接不接的住我?”

她作势要跳的样子,可把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

我刚到树下,她倒是真的跳了下来。我稳稳地接住,天知道我的心在看到她跳下的一刻倏地收紧。

“你怎可这般胡闹!万一伤着如何是好?”

她冲我吐舌,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半是撒娇半是认错

“因为虞知道师兄肯定接的住我”

“万一良没接住呢”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种感觉可真不要有第二次。

“那师兄就要负全责!照顾虞一辈子!”她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地威胁,眼底确实深深的笑意。

“好好好,放手,良答应你”无奈

       那年我17岁,她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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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虞姬的消息”刘邦看着我的眼神有深意,“我可以让你见见她,但是,我有条件”

“君主尽管说便是,良酌情考虑”虞姬,我的师妹,我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有了消息。

自从我下了山,师姐叛出师门,师父不知所踪,师妹被人掳走。坏事接连不断,一晃已过去三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她这样顽皮的性子有没有伤着自己?她在哪里?

我的思绪一下子飞的远远的,只想着尽早与她见面,直到刘邦咳嗽一声才飘回来。

“成为我的军师,助我反秦”他想做的远不止反秦,我从刘邦的眼中能够看出他的野心

“.......好”我答应了他,能和师妹相见远比什么都重要。

最终我还是见到了她,可她在楚营。我只能在远远的注视着她,不能靠近,那是死敌的心腹之地。

她也看见我了,眼里是惊诧

“.....师兄?”我仿佛听见她在唤我

造化弄人

        那年我20岁,她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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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项羽自刎,虞姬不知所踪。

我曾发了疯般的寻找她,最终无果。

后来我归隐了,这天下是刘邦的了。

我被封为侯,有了自己的封地,在留地,那里是我和刘邦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我来封地时候特意回了一次以前的山上,山中的院落不见了。

是啊,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它呢,一切不同往日了。

我漫步在林中,一同那年那日,也是一个黄昏傍晚。

“师兄!”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我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坐在枝头,两条腿一荡一荡的。

“师兄接的住虞么”她满含笑意

“自然是接不住的,良身体孱弱”我摇头
,轻叹。

“所以良打算照顾师妹一辈子”

“今后还请师妹多多指教了”

        那年我25岁,她23岁。

—————————End———————

哇w紧张